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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挤压着一团紧绷的肉团,尽管隔着裤子,安坤仍然感觉得到,脉脉温度传递的丝丝温柔。让他欢喜让他兴奋,爱恋依依舍不得移开,恨不得大胆拉开他父亲的拉链让整只手掌伸进去感受里面的温度。可他就是不敢,只能用手指偷偷地捏一下、捏一下。捏到安大鹏坐立不安,挪了挪屁股,回头望一眼,眼神充满讶异的惊疑:「儿子啊!你酒喝得又没老子多,醉胡涂啦,捏着老子的卵蛋不放,你这是在演哪一出?」
「咱们冲澡时,甭说是卵蛋,您连屌都争着让我摸,几时变得那么小气了。」
安坤耍赖,安大鹏哭笑不得。「行!算老子幸运,生了你这个爱捏卵蛋的黏人精!」
语毕,他不再理会,任由安坤使坏,径自加紧油门,一路奔驰。
不到十分钟,家门在望,安大鹏停下机车。
安坤再不舍也得下车,打开大门,等他父亲骑车进入后再关上。然后,他不先进屋,就是要亲密挽着安大鹏的手臂,一同走进去客厅。安大鹏一屁股坐入沙发里,一把扯下已经拉松的领带。「洋人干嘛时兴,拿这捞什子领带勒自己的脖子,真要命!」
安坤点上大烟,手中持着烟斗递上去、脚下一分,骑坐到安大鹏双腿上。
他嘴角含着笑意,先帮安大鹏脱下西装外套,往沙发靠背上一搁,再一边帮他解开衬衫钮扣一边说:「爹!你这辈子就今天最风光,当老丈人的,不穿体面点怎成。」
「是啊!自从你娘过世后,全靠大妞辛苦,整日忙里忙外,把咱爷俩侍候得舒舒服服。可惜啊,女大不中留。近几年,大妞的心都跑到歮天豹那小子身上,老子再不把她嫁出去,等着她偷偷生下孩子不成。」他瞪大两粒眼珠子,伸手掐住他儿子的腮帮子,接道:「你也差不多啦!等看上哪家姑娘,到时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子才怪!」
「这种事,保证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你就甭瞎操心!」安坤用手碰了碰,示意安大鹏挺起腰杆。他再帮他脱下衬衫,露出淌着汗水的上半身,两团胸肌鼓鼓的相当厚实,胸膛中间地带分布着稀疏的胸毛,紧实没有半丝赘肉的小腹上也有,蜷蜷缠缠地从肚脐眼下面开始往下蔓延,越来越浓密。安坤也不知见过几百回了,还是分不出,那腹毛与阴毛的界线究竟划在哪里。可是很奇怪,安坤只要一瞧见安大鹏的胸毛,或腹毛或屌毛,或者他打赤膊的身体。他总是兴奋莫明,脸发热心怦怦,阳具很快就会膨胀起来。更遑论是安大鹏浑身赤裸裸的时候,那简直就像要把安坤的灵魂夺了去。
只不过,这种身不由己的生理反映,他念国小时倒还好,上了国中之后更显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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