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暮色已经轻拢大地,天空一片灰紫色,远山蒙上一层泼墨般的朦胧,十分幽美。
可对安坤而言,再美好的风景,也比不上他父亲来得好看。
陡感胸膛内有股热浪澎湃翻滚,安坤两眼一热,不由仰天大吼:「爹!儿子回来看您啦!儿子想您,您一切可安好啊!」宏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哀痛,回荡四野。安坤不由抱头痛哭,随着孺慕之情激荡肺腑,沉浸在往日的温情中,久久不能自己。
忽然一阵狗吠,安坤回过神来,抹掉脸上的泪水,振作起精神走到井边打水。
「哇!」清凉的井水当头淋下,凉嗖嗖的促使他打了一个激灵,好不爽快!
这是安坤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一开始是觉得很有趣,所以跟随他父亲而作。父子俩不分季节,几乎天天都会在井边裸袒相向。本来只会互相泼水嬉闹、互帮对方搓背。后来不知怎么了竟然擦枪走火,亲子关系演变成一种肉体上的亲密,彼此依赖,同床共眠相亲相爱,爱到难舍难分,激情的火花越烧越旺,只要性致来了随时都得作爱。爱上瘾的原因很笼统,安坤说不清道不明,惟有一点可以确认,环境的改变肯定占了很重要的因素。不然事情就不会那么凑巧,刚好发生在安坤的姐姐出嫁的那天晚上。
喝完喜酒后,从邻村赶回家的路途中,骑着机车的安大鹏快速回头瞟了一眼,很大声说:「儿子啊!从今晚开始,家里就只剩咱父子俩啦!」语气有股感伤,安坤听了,环抱着安大鹏的双臂一紧,嘴吧凑近他耳边说:「爹!姐嫁得又不远,想回来随时都可以。而且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你那些老是改不掉的坏习惯,会被我姐碎念啊!」
「不会吧!」安大鹏扯着嗓子说:「现在换你急着要来管你老子,是不是啊?」
「少了姐姐来争宠,我巴结您都来不及了,哪有闲功夫管你。」安坤偎得更紧。
安大鹏笑道:「喝,这话是在骂老子偏心,重女轻男,以前常常虐待你是吧!」
安坤很不认同,用力摇了摇安大鹏的壮躯,继而右掌滑至他粗壮的右腿上,一边轻抚着一边说:「爹疼儿子我,村子里谁人不知。我心里充满感激,但愿生生世世做您的儿子,岁岁月月不分离。只是人人都想要被疼爱,不嫌多就怕太少。儿子我当然也一样,希望能被您更进一步的疼着……」他抚摸的右掌不觉逗留在安大鹏的右鼠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