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不过只在皮。

        这时陆慎年也看过来了，看到少年满身的血色，比今早见时要狼狈万分，不过一双眼睛依然极亮，只不过看他的眼神不负之前的欣赏，透着他熟悉的意味。

        纤长的眼睫压下来，好似把皎洁的月色揽进了那低下的阴影里，薄唇轻启：

        “诶，可惜了……”没人知道他说可惜了什么，或许是一个陌生人的纯粹的欣赏，或许只是此前的兴致。

        当然，显然他也并不在意，不过瞬间，他便一改刚刚像局外人般的姿态，嘴角挂起温和的笑容，远远地对着戚七纵微微行礼，显然是多谢她刚刚相护之举。

        不过经过刚才一事，戚七纵已经从美色里跳出来了，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学着他的样子假惺惺地回了个拱手礼，嘴里嘟囔着：“假惺惺，蛇蝎美人……”

        听到主子的话，陆/四领着几个还能动弹的护卫，强撑着给几个受伤的人收拾伤口，又着人挑了个干净的地把他们安置过去，分工明确。

        这些人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刺杀行动，自顾自地处理好场间的情况，又来问了问戚七纵的情况，得到肯定回答后，几人表示一通感激。然后大家又休养了一炷香左右，大致都恢复了一些，便开始商量起接下来的行程。

        “公子，怕是我们的行踪被泄露了。但这是北境，按道理不会有这么大批的人手……”

        陆慎年没有立即答话，而是从另一个护卫手里拿过来一张北境地图，低头看了一会儿，缓生说道：

        “行踪本来便不是秘密，只是不知道这偌大的北境哪些人是他们的内应，今日这肥城怕是进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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