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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卫语气极冲:“你去就不会死了?你严家还剩下什么?能帮你什么,能帮你早下黄泉?!”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褚卫像只怒极了的巨兽喘着粗气,他似乎有点后悔说出这句话,却没再开口,只是瞥眼看向别处。
严琅垂眸,静了半晌后,他道:“我不会死,也有办法让你不死,但我直接将罪名扛下你褚家可以免与王家树敌,少了个大麻烦。”
这话让褚卫骤然回过头来,又惊又喜地看着他:“……你真的可以?”
“嗯。”
褚卫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要帮我?”
“褚公子不必有心理负担,我并非白白替你顶了这个罪,只是事后严琅有求于褚都指挥使,你我各有所求恰到好处。”
褚卫还不彻底相信,疑惑道:“你要怎么做?王守仁那个锱铢必较的家伙独苗苗死了,除了皇上就没有人能制得住他,难道你还能左右皇上的主意不成?”
谈到这里,褚卫算是答应他了,严琅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能否顺利实施就要看处理这事的是王守仁还是皇上了。”
若是让王守仁知道他那宝贝儿子给人推下楼摔死了,绝对会将那人千刀万剐地折磨,即便不死也要脱掉一层皮。
此时醉曲栏发生的事必然已经传出去了,王守仁的人很快就会到,若是事情没闹大,即便官兵来了也没法从王守仁手上抢人。
严琅低头轻笑,看来,这一层皮非脱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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