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起初严家一朝获罪时,他在狱中被严刑拷打险些丢了性命,突然有一天,在他神志恍惚中,突然听见狱卒说赵家来人接他回去了。
紧接着父亲母亲流放,他被释放出狱,虽然他深知父亲的为人绝不会做出贪污民脂民膏之事,可被扣上了这个污脏的帽子,仅仅这个程度的处置显然是从轻处罚了。
这时他以为是赵恪想法子救了他们一家,他有一瞬的感恩戴德,甚至想拿余生来成为赵珏的垫脚石助他平步青云,来偿还这个舅舅给的恩情。
可到了赵家之后,他才发现赵恪自始至终不过袖手旁观,哦不,他做了一件事,就是抢着把他接到赵家,做足了重情重义的面子。
再接着,父亲母亲就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这时的他就如堕入深海的飞鸟,周身缠满了滑腻纠结的水草,叫他沉溺,叫他窒息,这时他还在乎缠在他身上的水草是赵家王家还是李家么?
他曾想过就此死去一了百了,可若是他就这么死了,该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爹娘。
留在赵家能最大可能接触到朝中官员,这是他最好的选择。
万千思绪从眼底划过只是一瞬,严琅见少女生机勃勃的模样,淡淡道:“他们虽对我不喜,却也不会轻易放我离开。”
他这话也不作假,赵恪当初特地把他要了来,在同僚中装出怜惜故姐之子的仁厚形象,如今断不会放心他离开赵府让旁人说闲话。
池鱼凑近了他,压低了声音神秘道:“我有一个好消息,你可想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