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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醒来时感觉身子有明显的不适感,肩背僵劲,仿佛已经卧床躺了一整日般,有一丝惫懒的疲乏。另外让她有点惊讶的是,今夜她一醒来便在严琅的房间中。
她语气讶异:“她怎么在你房里?”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点翠,除了起初的那两夜点翠主动来找严琅的茬,之后池鱼都是在下人房中醒来的。
严琅正背对着床坐在桌前,他面前摆着一盆正盛放的木芙蓉,花瓣红白交错,娇嫩得很,他手中握着一柄剪子,咔嚓一声,他将其中最是纯白无暇的那一朵给剪了下来。
池鱼醒来后突然发问,严琅闻声,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淡淡道:“黄昏时我见她晕倒在院中,想着时候不多你就要来了,便直接将人扶到我房中来了。”
解释完,默了一瞬,他又添了句:“仅此而已。”
他添这四字时,转身过来面对着池鱼,语气认真,神情甚至算得上严肃,似乎怕人误会了什么似的。
池鱼料是点翠连日来操劳过度,未作他想,她白日里得了祖父的话,心中正喜悦着。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严琅身旁坐下,笑意盈盈地在桌上撑着下巴看向他,忍不住问他:“你那舅父舅母压根不把你当亲人,你就没想过离开赵府?”
池鱼的神情过于轻松愉悦,眼中灵动的光彩引得严琅定定地看着没转眼,不禁想她究竟是在什么样的世外桃源长大。
同时,他也不禁问自己,为什么一直留在赵家这个泥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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