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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没有那个人的消息?”
“是啊,”太虹倒是不遮掩自己略失望的心情,“偶尔我也会以权谋私一下,让身边的人去打探,有时真会怀疑这个人有没有来过这世上,半点风声都捕捉不到。不过不光我一人是这样,曾教头也依然没找到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呢,我一想到他年岁那么高还是没得偿所愿,心里也会稍稍好受些,毕竟我还年轻,能多找几年。”
太虹坦坦荡荡笑起来,“我这样是不是太坏了些?”
陆云宴揽过太虹,g肩搭背,邪气十足的狐朋狗友样,“那你这些年岂不是过得很艰难,要不要找几个漂亮的小倌人,我请客。”
“你是自己想了吧,y要往我身上扯。”
陆云宴用脚指头稍微想了一下,要是出去狎妓的话,一个是逃不过陆柘的耳目,另一个是躲不开秦夕的卦术,到时两边都闹崩的话,很麻烦,自己又要花钱往秦楼楚馆里厮混,估计自己的相好们一个二个早就从良了。
“真没以前贪玩的荒唐劲了,本来以为自己是个洒脱的人,可结果……”陆云宴从怀里拿出一支金海柳的烟斗,b一掌稍长,灿金皮质,浅绿晕彩。她已戒烟多年,不过有时还是忍不住拿出Ai物婆娑,置于鼻端轻嗅,隐约能闻到旧日荒颓。
陆云宴以烟斗撩开玉珰帘,被陇地粗犷美酒熏醉了眼,半张脸犹隐在珠帘后,举止间是数不尽的风流贵气,“方才弹的是什么曲子?怎的弹到一半就不弹了?”
垂头抚筝的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蓦地听这一问,惊得指法都乱了阵脚。
陆云宴只能掏出银子给小姑娘压惊,“莫慌,你弹得很好,b我在都城遇到过的大多乐师都要好。”
弹琵琶的年纪长些,自然也淡定,见状含笑答,“鸾镜回官人,曲子名为《石中珠》,本就是残篇,下半阕并未流传于世。”她转而呼唤那个小姑娘,“绿湘还不谢过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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