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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要去寻段绮年的,谁知陆银湾告诉他,段绮年和殷妾仇去山中猎鹿了。
“他们说白日里的鹿肉滋味十分不错,我跟他们说是在山中猎的,殷贤弟便拉着段大哥进了山里,说抓不到的话这两日便宿在山里,不回来了。藏龙山可大得很,一时半会估计也寻他们不着。这样,密使不如在我这多歇几日,我派人进山中去寻他们。”
周成道:“不必了,我还有好几封信要送,耽搁不起。既如此,段司辰的信,便烦请陆司辰帮我转交了。”
陆银湾笑道:“好说,我其实早些时候就同他说过了这事,现下只把信交给他便是了。大人大可放心。”
周成欲走,陆银湾特地叫人去给他牵马,备干粮,端的是无比殷勤。周成只道她是为了巴结他,倒也见怪不怪。他不敢耽搁,当日太阳未落时,便在众多圣教武者的目送下,离开了藏龙山庄,直往北边而去。
且说周成走后不到两个时辰,殷妾仇和段绮年便从山里回来了。找了半天,才在书房里找到陆银湾。殷妾仇咋咋呼呼地朝陆银湾喊:“陆银湾,你骗我,山里哪有铃铛花?我顺着小溪走的腿都快断了,他娘的一朵也没看见啊。”
陆银湾现在看见殷妾仇就来气,要放在往常,早拔出刀追着他砍上几里路了。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事情多,绝不能在节外生枝,只好把火气暂时先压一压。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段兄。”她从书桌前站起来,递给段绮年一个信封,“秦堂主给的信,密使急着走,叫我转交给你。”
段绮年接过信,拆开瞧了一瞧,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又抬头看向陆银湾:“这真是秦有风的意思?他给你的也是一样的信?”
“我没看过你的信,但想来我们接到的应该是同样的指令。”陆银湾一摊手,笑道,“我也觉得奇怪,秦堂主竟然让我们把抓住的人……全部放走。军令如山,还能如何?唉,堂主的心思可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周成离了藏龙山庄,骑着马一路向北,一连走了一天一夜。夜幕四合之时,又行至一片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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