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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玉天生好颜色,在陆银湾带着的一众姑娘里也算是一等一的出挑。眉眼间自带一股娇媚之气,寻常男子哪里经得住她的诱惑。周成早已经把持不住,痴痴道:“好师妹,让我亲一亲。”
漱玉压下眉眼间的厌恶之色,上前搂住他,抬起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师哥,你知道的,我一刻也不想在天罗里待了,我只想和你远走高飞。可我哥哥还在天罗里,不知在何处。若我逃了,秦有风一定会杀了他的。我自小和他相依为命,怎么忍心?你既喜欢我,就再帮帮我好不好?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周成意乱情迷:“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自然全心全意帮你。”
“嗯。”漱玉似是娇羞,任由他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周成道:“只是此事还得从长计议。眼下还是得给师父好好办事,免得被他察觉。对了,陆银湾这边可有异动?”
漱玉问道:“师父还是不放心她?”
周成摇头:“她到底师出中原正道,身体里流着陆玉书的血,不得不防。若不是因为她实在是一把太好用的刀,师父当初根本都不会让她加入圣教。”
“这你倒不必担心,陆银湾与正道之间可没有半分情面了。前几日……”漱玉于是将陆银湾如何砍了白云观五道的手指,如何当众欺辱自己的师父,又如何将杨白桑折磨的疯疯傻傻尽数说给周成听,“总而言之,陆银湾做下这些事,如今即便是想回正道也难如登天了。”
周成道:“如此说来,倒是可以放些心。”
周成与漱玉又在房中密谈了半刻,眼见炉中香烧尽,漱玉便到陆银湾房中候着了。
周成又戴上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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