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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压抑,压抑着什么,他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通过咬她、吻她、占有她的动作来诉说。
“深秋。”他忽然叫了声她的名字,鼻尖挨着她颈窝,呼吸有点烫,落在她泛着红的皮肤上,“对我主动一次吧。”
她拒绝了。
不主动是她最后的底线。
即使他们的关系已经稳定这么多年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五条悟接到电话要临时离开。
他正在翻衣柜,两人关系太过亲密,她家柜子里有单独的区域,专门放他的衣服。
他在穿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忽然听见她像是没睡醒的声音。
“五条,有件事想和你说。”
她打着呵欠,翻了个身,房间很静,摩擦声扩大,再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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