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很没用，以前也没用，不过自从上次五条悟对她说，疼或者不舒服就说出来，她学会了。

        五条悟低着眼睫毛，静静地看着她：“有多疼？”

        她想了想：“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的疼。”

        夸张了，不过对五条悟有用就行。

        他真的松开了她，她以为他真打算放过她，呼了口气，下一秒，他把她抱进浴室，故意抵在浴室的镜子前来了一次。

        从后面。

        他咬着她脖子，在上面留下更多的东西，蔓延着往上，连下颌都不放过。

        这次她是真的疼了。

        “你、你又发疯？”她双手抵在镜子上，声音是破碎的，她敢肯定，他听得懂。

        “如果真的发疯，可不只是这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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