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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2 / 10)_

        桓煊的耳朵也莫名痒了一下,他偏过头去,低咳了两下。

        随随并未察觉他脸色异常,专心致志地安抚躁动的烈马。

        玄马在她细致耐心的抚摩下,终于微微俯下头颈,耳朵朝向两侧,甩了甩尾巴,发&;出轻轻的嘶鸣。

        马倌暗自惊奇,这烈性的畜牲,今日倒是一反常态的温驯,莫非连它也通人性,知美丑,见了美人便俯首帖耳了?

        他却不知道,随随自蹒跚学步起便开始与马打&;交道,从小到大骑过的马不计其数,这手&;法看着寻常,其实是她和无数马匹打交道累积出的经验。

        看着火候差不多,她收回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撑,整个人便掠了上去,身姿翩然,仿佛穿花蝴蝶,掠雨新燕,端的是赏心悦目。

        这身手不止令桓煊惊艳,一旁的侍卫们也情不自禁地低声喝彩。

        随随落到马背上,那玄马却没那么好对付,它似乎察觉到上当,使劲地挣跳腾跃,奋起前蹄,几乎人立,竭力要将背上的人甩脱下来。

        然而随随仍旧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牢牢抓着马缰,快速在手腕上缠绕了一圈。

        缰绳像藤曼一样勒进她皓白的肌肤里。

        随着马背的倾斜而起伏款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轻夹马腹,因用力而绷紧,拉出漂亮惑人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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