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叫她那一笑勾起了兴致,抱着臂拭目以待。
玄马脾气果然暴躁,不住地甩着头,想要摆脱桎梏。
不但是马倌,连跟随桓煊而来的侍卫们也替这娇娘子&;捏一把汗——这样烈性的马,便是他们也没把握能一次驯服。
马倌要去搬踏石,随随道了声“不用”,右手挽缰,左手捋了捋马头,顺着脖颈抚摩到马脊,动作轻柔而缓慢。
桓煊看着那只手在马背上轻轻滑动,不知怎的不自觉绷紧了脊背。
玄马起初蹶着前蹄抗拒,可随随丝毫不慌,仍旧不疾不徐地轻抚马背,不多时,玄马竟慢慢平静下来。
随随又顺着马脊摸回马头,轻轻拨了拨玄马竖起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