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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包紮好,严末轻轻地压了压,确定伤口都没再出血,柔声问道:「疼麽?」
全曲毫不犹豫地点着头,接着像意识到什麽似的,她抬起双眼,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委屈,话也说得有些黏糊:「以後不会了。」
严末有些失笑,一手覆上她的头,柔软的发丝缠绕在指间,语气十分宠溺:「没有怪你的意思。」
「严末。」全曲又唤着他的名字。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以为她又是像刚刚的几次,纯粹想叫叫他。
然而这次并非如此。
「我今天不想待在这里。」
严末带了全曲回到自己原本的住处。
室内以白sE基底为主,搭配浅sE原木家俱,本该看上去挺温馨的,却不知为何在和谐中透出一GU清冷。
跟屋主一样。
家里很乾净,没有多余的杂味,没完全拉起的窗帘透进清晨的天光,一切都没有主人出差在外多日没回家的感觉,因此全曲擅自断定了严末也有一定程度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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