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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彷佛有魔力似的,总能给予她安定的力量。
严末开始替她包紮,血虽然止住了,伤口却有点深,他想带她去医院,但她不肯。
「严末。」喝了水後润过的嗓子终於不再乾哑,全曲轻声地唤着,没有接着任何话语。
他抬起头,与她平视,声线低沉:「嗯?」
全曲摇摇头,「就是想叫叫你。」
好像这样,她心里的安全感便能多一些了。
严末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是无尽的温柔,将她的所有恐惧逐一裹进自己的伞里。
他一手捧起她的小脸,轻轻地摩娑着,尝试着拭去几道斑驳的泪痕。
温暖透过他的掌心传递着,全曲紊乱的心慢慢平复,脸上的血sE逐渐回来。
见她好些了,严末继续专心地替她上药,每每碰到她的伤口,他的心尖就是一刺。
期间全曲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唤了许多次严末的名字,严末也总配合得回应着,没有半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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