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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赖斯祈握着那杯水,心情忐忑。
「有什麽事吗?」她慵慵懒懒的坐在床上,满脸倦容,像似生病的样子。
赖斯祺怔怔的看着她,表面上他可以否认,但内心却无法欺骗自己,当年许平韬结婚,他看见花纹玲即惊为天人,他很羡慕也很忌妒。
前几天听龙建渠说她被逐出家门,他十分担忧,为何担忧他并不想多做联想,他相信自己有健全的心态,基於道义,他都希望最好兄弟最爱的遗孀,能获得幸福,如此他相信她丈夫在天之灵也能瞑目,而非在许家虚掷青春。
他倒吸口气,不让她娇弱的神态让心情产生太多回响。「龙董很担心你,这几天他情绪很糟,几乎没心情办公,一直问我有没有办法找到你,我不敢说。」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这里?」她淡淡说,好像外面世界的事都已跟她无关。
「许妈妈告诉我的。」他去许家佯装找她,许家没人知道他现正为龙建渠做事,也就毫无戒心。
「龙董叫你来找我?」她问,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希望是的,是他。
「嗯,他交代我,如果看见你,对你说跟他联络,他有话要说。」
花纹玲听闻轻笑几声,这是她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笑,却笑得一点都不开心,像在讥笑他。「你真的很尽忠职守,龙董真会用人,你好像不止帮他打理事业,还帮他找女人。」
「花小姐不要误会,我跟平韬交情匪浅,像亲兄弟,他当时追求你的事情都跟我一清二楚的说过,跟你结婚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他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他,或他不能再爱你,他都希望你身边有个爱你的男人照顾你,我想,这个人或许会是龙董。」他连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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