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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声音知道她还活着,还在气头上的许居雄半个字都没哼就将电话挂掉。
「在家……」他笑在心里,略微气消了。
***
花纹玲几天没出门,也不想出门,没开电视,不敢看新闻,整星期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这天傍晚套房的电铃声响起,她纳闷,以为是许居雄夫妇找来了,赶紧去开门,开门却看见赖斯祺站在门外,她心情突然一震,几天的消沉,像是看见希望。她仔细瞄门缝外,却没看见龙建渠,她赫然感到失望。
「他没来。」赖斯祺盯着她变化的表情说。
她打开门栓让他进来。
「随便坐。」她的套房很小,她有气无力的指着一旁的沙发椅。
赖斯祺不晓得自己为何要来这一趟,是放心不下她呢?还是想来帮龙建渠解释?还是另有目的?
她瘦了,苍白的脸色显得十分羸弱,像风一吹即倒的小白花,被摧残的形销骨立,令人不禁垂怜。
「对不起,只有白开水。」她从饮水机倒了一杯水,这几天她大门不出,大多靠白开水度日,套房里的冰箱早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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