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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纹玲的意思是算了,她不想计较下去,担心回酒店会有更多人排挤她,所以,我看还是算了。」许平韬也担心如此。
「这种事怎可以算了,难道要等闹出人命才来找那人算账吗?她是你女朋友你就凭白无故看她被欺侮?」许居雄咽不下这口气,想到未来花纹玲要是进门,被外界知道这件事,他竟袖手旁观毫无作为会贻笑大方,到时他面子往哪摆。
「这……」许平韬不知该如何答复,现在他才知道女人的忌妒心实在难以评估,但他还是以花纹玲的安全为第一考虑。
「这种人应该给她一点教训,她就不敢了,我就不相信,一个小小酒家女斗得过我们黑星帮。」他父亲依然不放弃。
许平韬自认不是帮派成员,可是,以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既然被他得知此事,他是不可能就此罢休。
稍晚,许平韬打了一通电话给花纹玲,为使声带受伤的她多休息,他只简单说两句。
「我们找到谁在你杯子里放辣椒精了。」许平韬希望她日后小心,小心防范周遭人勾心斗角。
「谁?」她心里暗自推敲。
「好像叫做小雅的,本名我不知道,他们是这样说的。」许平韬根本不管他父亲的任何生意,其实在圣路易遇见花纹玲那天也是第一次去酒店,他低调的连包厢都没开,就是不想被人发现他去那里。但是后来,追求花纹玲的因素他又去了几回。可是,那里的小姐除了花纹玲他几乎都不认识。
许平韬说出的答案跟她推测的相同,应该是当时小雅矫情帮忙拿杯子,其实她早准备好了。之前她即听说当初买花纹玲初夜那位张董本是她恩客,可是自从花纹玲出现后,张董那色眯眯的男人,即拜在花纹玲石榴裙下,再也不点小雅台,肥水被人取走了,所以她才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