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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硬挤出沙哑的声音,现在她比较担心声带受影响,医生不确定痊愈后会完好如初。
「不行,这样不是让那人为所欲为,要是大家有样学样,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知道。」从小家人就教养他是非分明、惩善罚恶的处世态度,对于这类人他父亲也不会纵容。再而,见心所爱的人双眼红肿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他内心更是忿忿难平。
然而她却不想再引起祸端,有人看她一路平顺集三千宠爱,心理不平衡她不是不知道,会这么拼命不就希望能多赚点钱,没想到这样却变成他人排挤的对象。
「算了。」她哑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冤冤相报何时了,难道她周遭发生事还不够多吗?
见她心里并无怨念,许平韬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这件事已经传出去了,他父亲刚才也获报得知此事,如果是出自圣路易酒店的人所为,被姑息忽略的机会并不太可能。
虽然花纹玲不想追究这件事,但以许家黑帮背景不可能纵容这个人,这是可以断定的事。
隔天,许居雄即下令彻底清查门户,当天圣路易酒店所有监视录像带都被许家人带走。
许平韬坐在家里装潢得十分豪华的客厅里,端看那天花纹玲在的那间包厢的录像带,他以慢动作播放,仔细过滤,在场还有好几位父亲的部属。
「你看、你看、她滴下两滴东西,再看……有没有她将杯子递给梦蝶,不知道的人会以为那是残留在杯子里酒的颜色……」一位亲信靠在电视屏幕旁指着说。
「这臭,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到那去拿这东西出来害人?」坐在黑色大皮椅内的许居雄嗤之以鼻的咆哮。「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刀,要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真会以为我许居雄的人是软脚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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