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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愈发感到,自己皮肤之下涌动的热血,宛如翻滚的岩浆,迫切地寻求喷涌的出口。
苏慕善不知是被这股经久未见的陌生感所惊骇,还是眼前这个已能被看做男人的强势力量,催生甘心臣服、沉沦的念想。
当干涸已久之后,简单的一枚吻便如甘霖灌溉,轻易调动起神经的敏锐。
但想到回来的时候没买措施用品,谢臻最终停下来。
他将她扣到怀里,嗓音比刚才沉了些,“……先睡吧,明天再说。”
她的声音亦随着自己已经涌起情潮欺负。
“……酒店有的。”
“明天。”
他生理很抗拒酒店配的东西。
刚才上楼时因她脚冻得发紫,就没耽搁时间去买。而且他也低估了自己体内暗藏的动物本性——谢臻本没打算。
苏慕善轻“唔”了一声,也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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