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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臻已套好了T恤,走来,将她的手一抓。
“礼物啊,”他低下头,扭掉了她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黯淡的银戒,将这枚新的戴上去,“行了,陪我睡了。”
“……啊?”
“陪我睡觉。”
说完,谢臻伸手把那已完成任务的照片、木匣揽到一边儿。
将她压倒在床上,伸出长手将侧边的双控开关摁了。苏慕善的眼前骤然陷入黑暗,揪着他绵柔长T恤的面料,才努力将脑袋从他胸前抬了黑黢黢的眸。
他低着头,只吻了一下她的眼帘。
但转念,他刚结束考试,坐那么久的国际航班,回国后又马不停蹄从北京到江城,身体所承受的疲惫、困倦,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谢臻忽然在被子下,攥住了她带着戒指的那只手,低头吻了下来。
她自己被热烈而急促的力量含住了,他的吻带着莽撞而野蛮的侵占感,强势地侵入她的唇齿、舌边,搜刮她的每一缕吐息。
天知道,他梦过多少次她的样子,多少次抵着她失去理智地拥吻;又有多少次醒来发现自己仍身处异国,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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