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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愈来愈严重了,每天早出晚归,成天不见人影,刚刚还去我房间搜钱。她g本没在照顾我爸,只顾着四处去打麻将,家里都不管。」
这些不是她第一次对他发的牢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叫他怎幺安慰她呢?他只能静静地听她发洩情绪。
一直望着她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喋喋不休,他眼神疲乏的往下移,不经意瞟见她薄薄衣裳上明显隆起来的x部起伏着。成熟玲珑的曲线像两团火映入眼底,使他感觉喉咙热热的,虽然电风扇开着,全身却急速发热。
他嚥了嚥口水润润乾燥咽喉,也让心跳加快的速度稍稍缓和下来。
片刻只顾着幻想,没注意到她说些什幺,被她美丽胴体燃烧的眼神再转回去她脸庞时,赫然看见她伸手擦着眼泪。
不知她说到哪了。但她心情似乎更糟了。
他移过去坐在床沿安慰她。「别再想妳妈的事情了,说不定等过几年她年纪更大,脑袋不灵光就不会打麻将了,那时她想赌或许也赌不了了。」
是这样吗?那要等多久?等到她失智?等到她们姐妹的青春都在酒店里糟蹋光了之后?想到这她啜泣起来。
「唉呀,别哭啦!」看她难过,他忍不住俯身抱住躺在床上的她。
想到要是被左邻右舍知道她跟姐姐们一样也去当酒女,她羞耻的眼泪更是噗簌地往下掉。那时不只邻居会耻笑她,或许连戴晋儒都会看不起她。
他?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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