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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养大了竟然会跟我顶嘴了。」她母亲气得用指头往她头髮上顶了几下。
她不想理她,拿起书桌上的梳子胡乱的在髮丝上梳了两下,开启房间的纱门,衣服没换穿着睡觉时穿的那套短袖、短裤骑着脚踏车出去。
骑过两条街,她停在眷村麵店楼下喊,「戴晋儒、戴晋儒、小戴,你在不在?」麵店老闆听见她的声音从面摊伸出头来,告诉她,他人在楼上没出去。
同时戴晋儒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在啦!妳在那里大呼小叫干嘛,上来啊!」将脚踏车停好,她从麵摊旁的木造小楼梯爬上去y暗的二楼。眷村唯一的麵店楼上有两间房间,老闆一直以来都分租给附近那所大学的学生,戴晋儒就是那所大学经济系三年级的学生,他已经住在这里两年多了。还在念书时,花纹玲三天两头就会来这里吃麵,也不知怎幺地两人就打熟了。
她对长相斯文俊秀的戴晋儒颇有好感,也知道他喜欢自己,就像近水楼台感情冥冥中从萌芽到成长,两小无猜似的,她心情不好就会来找他。
此时,楼上的他正满脑子都是她,她却来了。他高兴的打开房门让她进去。他的房间很小,大概只有两、三坪大,天花板跟她家一样都很低,只要身高稍高些就得稍微低着头,不然就会顶到天花板。然而,身材中等的他正好没这困扰。
里面开着灯,所以没有外面y暗的感觉。
房间陈设很简单。一张单人的木板床上面垫着薄薄软垫,被子折叠整齐放在床尾;堆满书籍的书桌上有一组开着的浅色桌上型电脑,再有就是靠着墙角的那具塑胶布衣橱跟吹出凉风的电风扇。看起来很简陋,跟花纹玲只有两坪大、天花板低矮的房间一样都好不到哪里去。
「怎幺忽然来了?」他穿着短裤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腾出床让她坐。
「欸……」坐在床上她突然歎口气仰躺下去,心情沉重的望着用夹板隔成的天花板幽然道:「我妈真是无可救药,我看她中毒颇深,中了麻将毒,叫我爸跟我妈离婚好了。」
戴晋儒一听感到错愕,「这不好吧!妳爸病成这样多个人多个伴,何况妳妈爱玩麻将这妳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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