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雪梅说：“我没奢望你能原谅我，我原本也以为父母做的每件事没必要跟孩子解释，哪怕我真的错了。”

        “可我真的是做错了，没人告诉过我当家长需要考证，也没人告诉过我到底该怎么带孩子……”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每说一句都抽了些力气，直到终于小声哭出来。

        窦深觉得有些闷，等到发觉过来才发现是心脏在抽着疼。

        他没看窦雪梅，视线往前只能看见一片暗红色的衣角。

        话音落在离自己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外。

        “幸好你没走，窦深……”老妈哑着嗓子轻声念，“幸好你那时候留了下来。”

        窦深终于抬眸，对上老妈视线和红肿的眼睛，心脏蓦地一跳，强迫了很久才没走过去抱住她。

        窦雪梅扯出个笑，边哭边笑，带着哭腔小心又谨慎地问他：“我第一次当妈妈，你能不能……允许我偶尔犯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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