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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孟点了下头,“能是能,但我不想捱。”
窦深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顾孟蹲下身,“我想打。”
窦深沉声道:“你以为好玩的吗?”
顾孟:“不好玩,但是不打很丢脸。”
而且有些人,不把他们打服了永远都会跟条蛆虫一样无穷无尽地往你身边爬。
他用十多年的时间知道了这件事,有些人,没必要跟他讲理,也没必要怕他。
顾孟站起来,窦深瞥见他手里攥了块碎砖。
……
月亮浅浅的一轮挂在天边,不是放学时间也不是市中心,这条路人特别少,绿化带里有秋蝉叫声,冷风吹过颊边,一阵热血立马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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