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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澈跑得太快太急,注意到前面有人的时候已经收不住脚了,千钧一发之际保安大叔一手挽着扶手,一手展开把余澈拦腰一搂,余澈压着他往后仰去,幸好他俩都有一只手死死抓在扶手上才没倒下去。
“跑什么跑!赶着投胎啊!”大叔吓得惊魂未定,火气直冲脑门。
余澈站稳后大喘着往旁边一躲,说了句对不起就又开始一步两个台阶往下跑。
大叔扶着扶手往下冲他吼:“教学楼里禁止奔跑!!!”
官洲确实更冷了,那些冰凉像是要浸入骨髓,冻结浑身血液的热度,丛野捂在眼上的两只手背倏忽间就被冻得发紫,他屈膝靠坐在墙角,单薄的脊背猛烈地抽搐着,泪水不能遏止地往外流,从通红的鼻翼滑进因呜咽而难以闭拢的唇齿间,胸腔总是胀到极致,然后猛地一缩,将那声低沉的哀嚎挤出来。
“操……”他抬起脸来猛地吸了一口气,手背用力将眼角往里推,泪水将手背沾湿了一片,又在衣袖上揩去。
一阵寒风吹来,他狠狠地打了个哆嗦,缓慢地伸直一条腿,想要从裤包里摸烟,却只摸到了几颗奶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往余澈桌空里,还有宿舍枕头下,书缝间藏着的等他发现的奶糖,这些当时看来美好的东西现在却显得无比可笑。
他狰狞着将包里的糖尽数扔了出去,糖砸中了水泥墙,又弹到地面上,裹了一圈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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