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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李小青对了一下视线,分明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松了一口气,我有些怀疑,小心翼翼的问她“因为老高?”
这个时候急救室门开了,虚弱的张家墨被医生推出来,非儿没有像我想象中一样扑过去,关切的问他怎么样,而是一别身子把脸对着窗户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小青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哥们儿,没事吧?”
张家墨平日的冷幽默和从容早已经跑到九屑云外,在我们面前只是一个苍白,瘦弱,眼睛因为长时间戴眼镜而有些变形的脸,用虚弱的声音对李小青说“帮我跟非儿说,我错了,求她原谅我”
非儿听到这句话,猛得被毒蛇咬了一口般,原本渐止住的哭泣又汪洋起来,我轻轻揽着非儿的肩“家墨没事了,你去跟她说句话吧”
非儿抹了抹眼泪,从包中掏出面巾纸,擦了擦鼻涕,对我说“他没事了,我就走了,以后,我不认识这个人。”
瞧这个样子我心里明白了分,一定是张家墨做了什么对不起非儿的事,被她逮着了,我去安慰张家墨好好养病,让他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非儿,留下李小青守夜。我们便走出了医院。
医院的嘈杂一下子消失,夜的凄凉扑面而来,周遭的人群冰冷如水,流动的行人流动的车辆流动的空气在灯红酒绿的遮盖下也难掩饰繁华中的酸楚,我们只是机械的往前走,我问非儿想去哪里,她说“我去你家住一段时间成不成?”
非儿回家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化妆品及洗漱用具,打个车到了我家, 她始终沉默,我有点急了“非儿你有啥话得说啊,咱们这么多年交情, 你啥事还瞒着我呢?张家墨对不起你了?我一定好好修理他!”
她的脸因为痛苦已经扭曲的变了形,一个二十五岁的nV人,绝不是哭哭啼啼向别人求助等待安慰告诉她该怎么办的nV人。非儿的潇洒大方,坚强韧X注定她不愿意倾诉,一直以来,总是我在她的怀里寻找温暖,我却从来没有想到,她不开心时候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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