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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办法转移一下她的心情,便取了一张cd,放进音箱,如迷雾般的音乐又在深夜侵蚀着我们的灵魂,我在这个城市中徘徊DNYAn,静静地躺或坐在春光里沐浴着春风嗅着花香拨弄着青草打个盹儿,这个时候,思思却在遥远的他乡,辗转流离间,已是惊涛四起。
那歌声中唱着“亲A的,你慢慢飞,小心前边带刺的玫瑰”)
思思T0Ng下那一刀后,一时间工厂中急救声,惨叫声,惊呼声交织成一张大网,思思怕极了,她不敢回家,生怕有人去家里逮她,她不停的跑,不停的哭,等跑到一个不知名的街道上,筋疲力尽的坐了下来,恐惧、惊慌、不知所措像大网一般紧紧网住她。
找了电话亭,呼了厂里一个相熟的保安,那保安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把她揽入怀,保安说
“没关系,我现在回家帮你收拾东西,再拿点钱, 你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要是没事儿了,再回来”
那天夜里,思思坐上了往深圳去的车,从此告别了她生活五年的地方,东莞,当时她没有意识到从此也告别了自己的初恋,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她的心里只有对工作的不舍,对厂长的痛恨, 对自己懦弱无用的后悔
当黎明显出第一丝曙光,深圳到了
九十年代初的深圳是一个巨大的施工现场,到处都是砖瓦满地,泥灰飞扬,半截要完成未完成的高楼;天气热的像蒸炉;随便动一动都混身是汗;思思在蛇口找的住处;是那种几个人合租一间屋子的二居室;一个喧嚣杂乱、拥挤而闷热的家,客厅yAn台上都挂着各种颜sE的内衣外罩,耳边响着全国各地的土语方言;浓妆YAn抹的几个nV子每天晚上都妆扮的万紫千红扭着pGU抬头昂然走过思思面前。
思思不敢出门;那天刀子T0Ng下去冒出的鲜红的血始终在她脑海里盘旋;生怕有警察来抓她;天天闷在小屋里睡觉;就这样身上的钱渐渐稀少;快弹尽粮决的时候;她接到了保安的电话。
保安电话里告诉她;那个老板的一刀只是T0Ng在右;没有T0Ng到心脏;后来老板理亏在先;没有报案;但是叫了几个小流氓去她住的地方抓她;没抓到人; 把家里砸了个乱七八糟;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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