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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瞅冠奇眼神不对,冠奇看我也不顺眼,虎子见状嗷唠一嗓子骂道:“c,你俩还有完没完啊?都兄弟,咋个意思啊?”
“谁知道了?还能不能处了?”大坤上停了,估计已经cH0了。(上停,就是打麻将里那个口停的意思)
我斜眼瞅瞅冠奇,拎起一bAng子啤酒道:“咋的?不割袍断义行不?整一个啊?”
冠奇拿起三瓶酒冲我说:“一个能行么?要整就来三。”
我去,这不还是对我有意见?虎子和大坤那俩厮还在那起哄,我这一看必须不能掉链子,哥啥时候在酒上差过事啊?
然后我就和冠奇整上了,连g了三瓶,尼玛的,都喝道嗓子眼了,在多来一口哥都得喷。
等我和冠奇整完三个后,气氛也就没有先前那么僵持了,自然而然的又回到了平常,等我喝得五迷三道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多个人,好像是阿春,那我也没管那事,等快要散局子的时候我发现桌子上又多个人,竟然是币姐????
“你咋来了?”我诧异的冲他吼。
币姐脸上有淤青,所以他没有扎发而是披散着,故意用长发遮挡他的面颊,今儿他穿了一身白,尼玛的还挺自信的,哥忘了谁曾经跟哥说的,男人要自信就得穿白K子,币姐这蹄子超级自信,从头到脚一水的白。
他淡淡一笑,柔声对我说:“大海,你喝多了。”说着上前就要搀扶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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