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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古老而深沉的民族,一条忧郁而漫长的河流,而我,一个一向沉缅于古老历史和文化中作长时间漫游的人,在突然之间,面对昔日书上的地名与佳句中的胜景,它们就在眼前,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感受呢?是一种昔日不可再往的沧桑,一种历史犹新的肃穆庄重,一种无可言传的苍凉,一种积聚在生命底层的厚重,一时间,我百感交集,将众多的思绪拧成一种情结,甚至不断地遗忘了自己的存在,只有历史在脑海中如巨幅经书在翻动,在这样不断的翻阅之间,人便变得沉重起来,这分沉重终于积聚在一起,成为像h河一样巨大的〃几〃字,让人沉思,并且开始对天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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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打工,一个沧桑的词
打工,一个沧桑的词
写出打工这个词很艰难;说出来流着泪。在村庄的时候,我把它当着可以让生命再次飞腾的阶梯,但我抵达它,我把它读成陷阱,或者伤残的食指、感冒药、苦咖啡。
两年来我将这个词横着,竖着,但是都没有找到曾经眺望的味道,落下一滴泪,留下的是一声咒骂,憋住的是一句心底的呐喊。我看到的打工是一个衣冠不整的人,c着方言,背着蛇皮袋子和匆匆夜sE在行走,或者像我的兄长许强描写的那样:〃小心翼翼,片片切开/加两滴鲜血三钱泪水四勺失眠〃我见到的打工是一个错别字,像我的误写,它支配着我一个内陆的nV子,将青春和激情扔下,背负愤怒和伤口回去。
但是我,仍在夜的灯光里写着……打工,打工,这个不沉重也不轻松的词。
打工,一个让生命充满沧桑的词。打工者,是我、他、你或者应该如被本地人唤着捞仔、捞妹一样,带着梦境和眺望,在yUwNg的海洋里捞来捞去,捞到的是几张薄薄的钞票和日渐褪去的青春,也是某个nV工的叹息,没人倾听和安慰。
它是遗落在路边的y币,让我充满了遐想。打工这个词,是苦是甜是累是酸,或者是我在这个难得的假日h昏,写下的一截诗句。两年后的今天,我在纸上写着打工这个词。找到了写着同一个词的张守刚、徐非,还有在南方锅炉里奔跑着的石建强以及曾文广任明友沈岳明……他们在纸上写着这个充满谬误的词……打工。我找到他们的心情像深秋的一缕yAn光,也像露水打Sh的身T。我记住的是这些在打工词语中站立的人,他们微弱的呐喊,真挚地让这个词充满无限的sE彩。透过夜班的nV工的眼睛,打工这个词充满疲倦;在失业者的脚印里打工这个词充满艰辛;当我们转过身去打工这个词充满回忆和惆怅。
我不断地在纸上写着:打工、打工、打工……我的笔尖象一颗微亮的星辰,照着白天的伤口和夜晚的乡愁,添加着我们的记忆,亲情,它里面交叉着重叠着人生百味,它在我的身T里安置了故乡的灯火。我很艰难地写出打工这个词,更不容易的是,用带病的躯T来实现这个词。为了正确地了解这个词,我必须把自己浸在没有休息日的加班,确切地T味上班十五个小时的滋味,准确地估算自己的劳动价值,JNg确地握住青春折旧费,把握住这个词的滋味,它的苦涩与欢乐,无奈与幸福;或者有时间,坐在灯光下,像张守刚一样编着一些〃在打工群落里生长的词〃;或者像罗德远一样用打工这个词来敛聚内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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