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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拿你们当驴子耍了化作方敬的皇甫悠忽然发出谑笑。身子闪都不闪,手掌一翻一扣,快如闪电一般叨住髭须大汉手腕轻轻一掰。
吧嗒
髭须大汉闷叫一声,脸上立时浮起痛苦的表情。
来来来,乖驴儿,转一圈让爷看看
悠刁著髭须大汉的手腕像牵驴子一样,在原地绕了一圈。
髭须大汉被迫跟著悠转了一圈。
一切发生的如电光火石一般,等那姓王的中年汉子反应过来,髭须大汉已经落入敌人的掌握。王姓汉子奇怪髭须大汉怎麽会甘心受辱不嚷不骂的在地上转了一圈,他却不知道髭须大汉的手腕不但被悠捏断,他的脉门要害也被掌握在悠手中施不出一分力来。髭须大汉还没有开口辱骂,就已经被悠的内力堵得喘不过气来了。
王姓汉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就这样发生在他眼前,而他竟然没有能看清方敬何时出手何时掌控了髭须汉子。刚才方敬那一脸惊恐颓丧的表情也一变变为懒洋洋的嘲笑和不屑。那身划破的外套似也成了一种对他们的讽刺。
你!你到底是谁!什麽人有这样的身手?竟能把沙尖刀一招之间制服!手一抖,髭须汉子沙尖刀立时惨叫一声。一只右臂y给皇甫悠给废了。
一脚踢中沙尖刀的小腹,可怜沙尖刀还没从碎臂的痛苦中缓过来,就被悠强行废去功力的毒辣手段带入阿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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