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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迟衣的神色看不出是要答应还是要拒绝,只是问她:“漫漫想救他?”
他没有立刻拒绝,落在旁人眼中就已经是希望。
“是。”哪怕当了多年社畜,也不擅长求人帮忙的任嫣然都快要窒息了,然而她坚强地挺住了,说道,“在南园里,如果没有师兄的话,我已经死了。应追师兄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强行破境,又越级与晋尧相抗的,女儿欠他一条命。”
丁宇和高盛屏住了呼吸,若不是他们开口没用,两人也要附和一句——
任师妹只是欠应追一条命,他们却是欠了他很多条命。
任嫣然吊着一颗心,目光落在义父的衣襟上。
在他的衣袍上,就剩下这最后的两朵花,他还会再答应自己的请求,再生出这样一层与他无益的因果来吗?
“好。”出乎她意料的是,夜迟衣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义父救他。”
“……”
高盛见识到小师妹的威力,叹为观止地举起了双手想鼓掌,又在师父的瞪视下强行按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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