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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明亮的夜晚,一切被笼罩在一种深邃的暗蓝里,冰冷又朦胧。
她在黑暗中抬起头,轻轻吻他的嘴角,柔声问:“疼吗?”
汤仪生气时是真的生气,不会心软,她咬破了他的嘴唇和舌头,接吻都有很淡的血腥气味。
他对她的问话没反应。
汤仪搂上他的脖子,她很想他,又吻了下他,再问:“疼吗?”真奇怪,刚刚那些吻她不紧张,此时,她轻吻他两下,脸颊很热,想触碰他又犹豫。
可能是从一只炸毛的兔子,变成原来温顺胆小的兔子了。但本质,还是一只兔子。
她思绪乱飞,冷不丁被他扳过脸,抵着额头,他鼻尖轻蹭她的,随后,嘴唇贴上来,温热柔软,她闭上眼,抱住他的脖子,不确定地回应一下。
周峤被她吻得心跳漏一拍,他不允许她退缩,深深吻她。
当两人分开,汤仪脸颊滚烫,她抬起脚踢开一点柜门,两人在狭窄昏暗的衣柜里纠缠这么久,一会像仇人,一会又像情人,仿佛泡在热水里打了一架,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偏偏还想一起待一会。
屋内漾着一地清浅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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