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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到的是他精心掩饰的面具。
而在这里,什么面具都没用,黑暗反而令人变得真实、放松,不用顾忌什么。
他回过神,听到汤仪说:“……大人永远都有自己的道理,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他为什么可以把我送进这个学校?又对我不闻不问。”
周峤不由握住她的手。
汤仪轻轻圈住他的手指,道:“我之前是真的难过,现在都过了。”
过了会,她小声说:“你也是。”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回答。
现在说什么都太轻,还没资格说,除非真的能离开这里。
——
看守老师很好说话,管理较以往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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