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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小感冒,这是发烧,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他这体温一定有三十八度了,应该算是高热了,不能再烧下去,再烧下去……
自己的事完了,又担忧他的事。这一刻,汤仪苦中作乐地想,他们真是难兄难弟。
“你什么时候感觉自己发烧的?”她问。
“早上。”
她有点不明白,“怎么会?”
“不知道。”他显然不想告诉她。
汤仪没有逼问他,谁都有不想说的时候,谁也都有秘密。
可那要怎么办?
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去找教官要药的行径真的太蠢了,她被困在小黑屋里,什么都做不了。
她沉默的时候,周峤头靠在墙上,后脑勺某处像被什么钝器重击过,一阵阵突突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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