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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珩一时没再说话,李幼杏埋在刘珩的胸膛处装死,他压得她有点难受。
“你……你松开些,压……压得我喘不过气起来了。”
李幼杏的声音闷闷的,说话的气息吐在刘珩的胸前,温温热热,带起阵阵酥麻。
刘珩才惊觉,原是自己不对,赶紧松了些手臂的力道,把自己的身子往左挪了挪。
只是嘴里说道:“你先答应我,我松开了你的话,不许逃跑。”
“嗯。”
李幼杏闷闷地回了句。
“幼幼,先前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你刚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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