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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发带还是换了。
你突然拉住无限的手,用力撩上他的衣袖,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些伤口,你的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你不要……不要……”你突然抱着无限的腰嚎啕大哭。
你仿佛听见了无限微微的叹息。
你从来都是个柔软的人,你不愿意以他人的精气做为自己存活的力量,特别那个人还是你在意的人,你更加不能。
无限用自己的精气喂养了你身上的系统,以求你不被占据身体,他手臂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样下去,无限还有多少血可以流?这浓重的负罪感让你想要去死。
你留了一封书给无限,你说自己要去嫁人啦,不用无限再帮你了,从此天高海阔,两不相见。
然后你在江湖上乱逛。
等你到了一处建造在山上的大道观,将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钱财都捐了出去,为无限求了一个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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