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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忍着下车呕吐的欲望,艰难地握紧方向盘,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眼看着看林淮脸上放松了些,江璟心想效果不错,便继续找起了话题,“那个司机啊你干这行几年了,腰行不行啊,没得什么脊椎毛病吗?”
司机轻声嘀咕一句你才有毛病,还是大毛病,但钱还没到手,不敢多说,老实回答了,“干了7年,没病。”
江璟凑到林淮耳边说了句“没意思”,又继续去和他闹腾了,后座动静不停。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司机似乎是真的极度生理恶心了,直接拿车费做赌注,也不怕赌输了,继续说,“这么晚了,你们去那干嘛啊?”
也就是看着两个学生模样他才敢那么说说。
乐普街道那边,正是江璟之前带林淮撸串泡吧的地方,不过只是边边上,那儿中心位置都是些娱乐场所,出过好几次车祸,就因为人喝断片了往路中间一躺,车一压,就没了。
当然还有连成一排的几家宾馆,都是三四层的,墙壁都脱了层皮,那些人吃饱喝足后,怀里都揣着另外一个。开在这种地方的宾馆,可想而知……
江璟从没有往中心位置跨进去过一步,这种花钱买醉买乐的活动他没有一点兴趣,更别提路边走上几步就是粘着的一个用过的套,画面冲击力极强,受不住。
而对于司机来说,后桌的画面也足够他记小半辈子了。
“去干什么还要和你报备一遍吗?”江璟冷笑一声,把手肘勾到驾驶座位上,问,“嗯?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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