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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你戴了口罩,”林淮仍想出一份力,忙说道,“而且你生病了。”
江璟头也没抬一下,“我说那人身上的细菌,你离远些。”
也许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太过于无所谓了,再加上那轻佻的语气,林淮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江璟到底是看不惯何振宇还是看不起呢?
为什么要抱着那么大恶意呢?
“这什么玩意,不会是跳蚤吧?”
林淮闻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几年前的台风天,雪球死的那天,他爸爸也是这么毫不在意地说出那句,“恶不恶心啊,别有跳蚤了!”
跳蚤怎么了。
就因为有跳蚤,所以就可以无理地剥夺它的生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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