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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江璟已经清醒了,他从抽屉里掏出根温度计,塞进嘴里测了测,手机计时期间,他一直对着厕所的镜子看刻度。
时间一到,他连忙拿了出来,吊着半口气才没把温度计砸个粉碎。
他看了眼床上熟睡的林淮,在关门前把暖气开高了一度,接着走到厨房拿了两杯冰饮料喝,光着脚四处徘徊了圈。
举杯邀明月,对酒成三人,江璟算是能感同身受了。
五脏六腑都冰冰凉,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自嘲了声,“发神经呢。”
江璟重新爬回被窝时,离林淮的闹钟铃响还有两个小时。
被子软绵绵地盖着,之前余留的温暖还在,林淮已经完完全全“越界”了,留给他的只有一小块地方,他半个身子都是悬空状态的。
江璟托起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去够床的另一边,好不容易找到个支撑点,把整个身体一抬,起来了。
他就隔空撑在林淮上方,距离只有一指,小腹甚至已经擦到了被子边,要是林淮这时睁开眼睛,那真是跳进黄泉也洗不清了,江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却不急着动身。
毕竟喝醉“酒”的男人,脑袋是糊涂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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