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丢人，食堂那次闻到后，当天晚上他就去超市找了，兜兜转转好几圈，结果啥都没找到，还把鼻子闻得酸酸的。

        江璟看着手中这份天书，竟觉得有些对不起林淮，连忙抓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林淮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江璟在林淮的注视下，从兜里掏出烟盒，把里面剩下的三根烟抽出来，把纸盒撕开，说道，“重写。”

        换了个纸盒终于好写了多，江璟尽量一字一划地写，虽然无济于事。这次他一边写一边说，“这两个区别呢，一个是过去已经完成的，一个是……”

        这也算江璟第一次辅导别人，说出去都没人信的，当小老师的滋味，他觉得蛮不错，林淮在一旁听着，时而低头，时而摇头，时而又点头又摇头。

        他讲完一遍后，林淮还是似懂非懂的。

        这时，一个网管推门而入，“这间房间时间到了，还要续时吗？”

        “不续了。”江璟说着站起来，披上了外套，对林淮说，“走吧。”

        “去……哪里啊？”林淮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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