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像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把椅子往后推，整个人也蹲了下来，头还哐当一下撞到了桌角，“哎呀。”

        江璟蹲下的时候太一鼓作气，以至于林淮都没反应过来，“你怎么……”

        桌子底下空间一共就那么一点，他和林淮脸对脸。“咳咳”，江璟假装咳两声，侧过脸，说道：“上面空气不太好。”

        林淮抹了一把脸，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眼角微红，“是暖气开太高了吗？我去调。”

        江璟看着他站起来一些，又蹲下。

        “过会可以吗？”林淮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江璟点点头，心里却萌发出一种奇怪的想法，他觉得林淮有点可爱。

        “草，真是有病。”江璟暗骂，然后把头埋在膝盖间。

        “你怎么了？”林淮小声地问。

        “没事。”江璟也小声地答。

        “喂，有完没完，这个月几次啦，要吵别处吵，打扰人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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