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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
两天后,德育处主任忽然撤销了对俞绥的关注,处分也不提了,检讨也不用写了。
学生间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每天都有十来件新鲜事。
俞绥那事过去了几天,现在还惦记着那事的人只有文三班的同学。
“怎么突然就不用了?”众人备感茫然。
俞大少爷的检讨才写了三个字,听到消息时撕了那一页,不知怎么地瞥了眼旁边的空位。
总觉得太巧了。
主任对这事一句话没提,俞绥的室友躺在寝室里,替他打抱不平:“他说要记过就记过,他说要请家长就请家长,结果闹成了这个样子,一点儿解释都没有?”
“不提不是挺好的吗?”杨飞文说,“谁他妈想天天被一群人开茶话会。”
俞绥坐在桌前,正在挖一个绿色的罐子里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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