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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休琢磨着大少爷的脾气,觉得没准就是没吹头发对着空调直接吹感冒了。
晏休正要走,大爷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他回过头,听见大爷问:“你跟那孩子是同班同学吗?”
“嗯。”
大爷又问:“关系怎么样啊?”
晏休一愣。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多想了,也可能受这两天看过的读物潜移默化的影响,他觉得大爷好像话里有话。
不过他明显想多了,大爷弯腰抱起那只肥猫,笑了笑:“我随便问问,人上了年纪,就喜欢看小辈相亲相爱。你看你这来看望同学的心就不错。前段时间我看见两兄弟吵架,太割心了,为个黄毛的枕头都能打起来”
晏休:“”
事实上二十六中广大学生都不会希望在宿舍里等到纪检部部长上门探望。
其中俞绥一定要排到不希望的首列。
这个寝室大门紧锁,西伯利亚的风从门缝底下钻出来,往晏休的脚踝上窜。晏休用钥匙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冷气跟冰窖大门打开的那一霎那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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