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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绥自闭了。
大少爷有生之年从未这么蔫巴过。
第二天清早,寝室楼响过两遍起床音乐,宿管大爷敲过一遍门,大少爷仍然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绥绥儿。”杨飞文喊他。
被窝里冒出个脑袋,头发乱翘,气息奄奄:“我不去了,帮我给老顾请个假。”
杨飞文连忙窜上床:“我操,你昨天晚上没睡啊?”
俞绥幽幽道:“你跟老秦的呼噜声打二重奏,我怎么睡。”
“我们平时也打二重奏,也不见你”杨飞文说到一半对上俞绥沉沉的眼神,连忙改口,“行,我帮你跟老顾请半天假,你记得去吃饭,下午再”
“请一天。”俞绥说。
杨飞文:“可是你一直这么躲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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