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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弋知道,他比自己更难过。
难过到一景一物,都足够伤人。
走出大院的铁门,拉杆箱在地上刺啦作响,车道两旁是树荫浓郁的梧桐,清晨的光线温润,洒下来如碎玉一般。
黑色的保时捷旁边,年轻人在静静等候,白衬衣,黑西裤,他身形挺拔,五官秀致,整个人清和又干净,似沁人心脾的微风。
江弋喊他:“江逢景。”
这真的如景致一般秀丽的人就回过头,扬唇轻笑。
指了指自己的腕表,江逢景说:“江弋,你迟到了。”
少年挑眉:“那怎么办?”
江逢景:“老规矩,给我唱一首歌,我要听儿歌。”
江弋的脸霎时薄红了起来,他把行李往车后箱塞,嘴里还是那句:“你别净整这些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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