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心惊之后是细密绵长的难过,因为他本能的拒绝好像就在查亦鸣的预料之中。查亦鸣只是停顿了一下就松了手,踏下沙发,走开了。
“你想吃什么?”查亦鸣拿了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路又言躺在那里,半晌才开口。
“……随你。”
从节气上来看,立春已过,春节意味着春天的到来。人体感上的严冬还未结束,寒假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路又言网吧二日游回来,头重脚轻地走进家门。杨静正数落他还不写作业之时,路醒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边路又言在跟沈闵州求救:回来了吗?作业赞助一下。
那边杨静默了半晌,举着电话走到他房间门口:“儿子……你奶奶走了。”
不知道别人听到这种话的时候有什么心情,反正路又言觉得挺不真实的。
爷爷在他出生前就过世了,外公外婆还健在,关于长辈辞世的话他是第一次听。虽然之前听过见过的都已经让他做了心理准备,此刻他的感受也不是果然如此或终于如此,而是一片空旷的白,就像冬日从窗户玻璃上看到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