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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不肯跟我说话了?”
“没。”简泽安摇头。他不知道怎么说,这会儿看着程子琛,还是熟悉的面孔,却看着就觉得心慌。
程子琛松开勾着他下颌的指头,转而去揉他头顶,力道有点重,像是轻微的泄愤:
“你啊。想怎样都行。——最近,至少这两周,刚才的事我一个字都不跟你提,你也别想。你要是不想见我都行,我把复习材料早上放你桌上。两周后就是期末考
,别受影响。嗯?”
简泽安觉得喉咙有点哽住。
对方的语气像是无可奈何——不是那种“我管不了你了”的无可奈何,而是那种“你怎么样我都随你,谁叫我喜欢你呢”的无可奈何。
他一时间觉得眼睛都跟着一热,狼狈地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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