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思脸上呈现出一种“我早说过吧”的表情,看起来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自信来。
孙远均喝了一口咖啡,很卖面子地肯定道:“不仅是同学,还是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的那种。”
李思看着孙远均,细细地观察着这些年来他外貌上的变化,也许是想起了过往,眼神复杂。
孙远均转头询问杜梅:“他现在还玩乐器吗?”
杜梅摇了摇头,问道:“胖子,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玩乐器呢?你玩什么乐器的?”
孙远均回答道:“贝斯。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贝斯比他玩得更好的人。”
杜梅用一种好像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打量着李思,片刻后李思满不在乎地说道:“戒了。”
“戒了”两个字在孙远均听来,好像在说弹奏贝斯是件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一样。
接着李思告诉孙远均在彼此没有联系的这些年里他干了些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家里人非让他考公务员,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考了两次就进了笔试,家里人砸了大把钱把他弄进了市里的财政局,响当当的肥差。
结果他才工作一年半,实在适应不了体制内的僵硬生活,辞了职,他爸被他气得差点吐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