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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们走路带风,进进出出地给几个要去交换训练的崽们搬行李,热的满头大汗。
二队教练痛心疾首,又一次拎着行李箱路过客厅的时候,没忍住小声逼逼:“我像个儿子即将出远门的操心老父亲,而你们,你们瞅瞅自己的嘴脸,像不像一帮不孝儿子,都不来给爹搭把手。”
二队少年敷衍道:“幸苦爹。”
爹:“···”
爹怒瞪一眼动物园,迈着愤愤的步伐继续搬行李。
陆时晏给陆知意换上经理给他买的小熊睡衣,从楼上下来,视线扫过在沙发上睡觉的林以忱时,想也不想走了过去。
林以忱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毯,半张脸埋在抱枕里,睡得很熟。
“队长,往里挪挪,”陆时晏把他往里推了推,拽了个抱枕,放他脚边,掀开他的毯子躺了进去。
其他少年表示见怪不怪,他们人多沙发少,挤一个沙发上睡觉很正常。
林以忱掀了掀眼皮,迷迷糊糊转了个身,手下意识往抱枕边摸过去···摸到了陆时晏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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